地就好像在度假,因而尤为醒目。
轮到他时,安检员拦下他:“请摘下口罩和帽子。”
他依言摘下,周边有倒吸冷气的声音。这是一张怎样可怖的脸,左脸毁了一大半,不过从剩下的部分依稀可以看出他与照片上是一个人。
凭着强大的职业素养,安检员没有任何反应,确认无误后,她即放行。
他完全不理会周遭人有意无意的窥视,不紧不慢地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,才提着行李离开。
在舰场外场的更衣室换好保暖服,他往外面走。
隔着老远他就看到许役言站在门厅下,有推销东西的人给他递名片,却被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。
正这时许役言回头看到他。
“太慢了。”
陆时见笑了笑。
“现在要去吗?”
“不。”正好身边有行乞的人过来,陆时见将兜里揣的零钱全部给了他,“我怕吓到她。”
她是谁不言而喻。
“那你等药效退后再回去吧。”许役言道,末了他特意嘲讽地补了句,“只要你能等得了。”
“这一会儿还是能等的。”
蓝星戒严,尤其是一区,陆时见再回来不得不靠药效改变面容。
“好吧,明天联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