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算时间,明天就是下一次的剖腹了。
他挂断小护士的电话,接通叶先生。
叶先生沉沉喘息,歇斯底里道:“我受不了了,我说,我都说!但是你们明天要来我家看着我。”
褚玄良考量片刻,答应道:“可以。”
叶先生浑身放松下来,声音也泄了气:“你们来了,我再告诉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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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,褚玄良带着画好的符箓赴约,东西足足装了有一小袋。进门就开始布置,塞满房间各个角落。
为了让对方安心,显眼的地方都挂了两张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,叶先生视线频频在符箓上打转,气色竟然好了不少。
褚玄良去了叶先生的家里。江风却去了医院。
夜里的医院还是灯火通明,但安静不少。来往的护士都刻意放轻脚步,匆匆走过。入口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因为空气不流通,还有股闷着的体臭味。
他站在走道尽头的小窗边,不知道看些什么。
没多久,孙熠走了过来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,用火点了叼在嘴里。嘴里轻吐白烟,吸一口气,还不大习惯地咳了两声。
江风见状问:“你不会抽烟吗?”
“抽,十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