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屏幕,两腿交叠:“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做坏事的时候天衣无缝,不会被任何人知道,可是你还这样认为,我就很奇怪了。如果你以前是一个无神论者,我可以理解,那么现在呢?赵医生已经死了,你怎么保守这个秘密?你如果在我面前说谎,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“我说。”叶先生缩了下脖子,絮絮叨叨道:“我儿子经常不回来看我,女儿也是。我女儿总觉得我太偏心她哥,她结婚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出,但是我儿子的酒席钱都是我出的。家里的房子也没有她的份,既然重男轻女,那就让儿子养我。可是我儿子又怪我付不起房子的首付,觉得我肯定攒了私房钱,太自私。所以你知道……”
他说着用力咬了咬嘴唇,哽咽道:“穷是一种罪啊……”
褚玄良不置可否。
教育失败才是一种罪。穷只是一种可以改变的现状而已。
叶先生见褚玄良不搭腔,才继续说下去:“后来我受伤进医院,准备做手术,我儿子赶过来看我。对……当时那个主治的医生问过我了,我儿子也同意签字了,就是关于一种什么医疗器材的使用,我不懂。但是手术结束后,我在病房里休息,儿子过来悄悄跟我商量,让我把好口风,忘掉这件事情。因为有另外一个医生愿意出二十万让他诬陷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