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把你的魂魄拉出去,最多一个魂飞魄散,两个人都得死。他不会的。”
孙熠自己调整情绪。
电视里正在放泡面广告,孙熠忽然想起自己的面来。他回过去把东西吃完,然后躺下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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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玄良看着叶先生肚子上出现一道割痕,紧跟着血流如注,染湿了一片床单。最后又慢慢被缝合回去,无奈抬手拍了把脸。
他把现场稍稍清理了一遍,将人放平,决定先溜。
一大早只要听见手机响,他就忍不住心虚。这么大一个人,做了这么多准备,他竟然没看住。重要的是昨天语气放得太满,威逼利诱都走了一遍。莫名有点羞耻。
他铺好被子,决定把昨天熬的夜先补回来,刚躺下没多久,手机真的响了起来。
虽然都姓叶,但还好,是叶警官。
半个小时后,两人成功会面。
叶警官把一张纸重重拍下,得瑟道:“你看我!查到了什么!!”
那张纸轻飘飘的,没落到桌上,被风卷落在地。
叶警官:“……”
褚玄良弯腰捡起,将纸张扯平,发现是一封遗书。看了两行,纠正了看法。准确来说,前半段是控诉书,后半段是告罪书。
“这人死了有一个多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