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敢大庭广众地杀人!”
黄玉将他的手按回去:“收起来!我去看看。”
她跟褚玄良不一样, 本身就是一位战斗人员。
黄玉打开了门,就见一群人拿着锄头和木棍堵在门口,目露凶光,
为首一个妇女指着她鼻头大骂道:“说谁是人贩子啊?你说!你们这群畜生,不给个说法,今天谁都别想走!”
投资商悲愤交加, 全身爆发出了一股大力,挥开当着的田光等人,冲到黄玉前面,回骂道:“你敢做不敢当?你们才是畜生!怎么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!良心都是黑的,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,下辈子也做个被拐卖的人!”
“你放屁!”
最近的一个老汉直接挥出锄头,朝他头上砸去。
看着锄头落下,余先生认命地闭上眼睛,并不躲避。
他要是死在这里了,这群村民就是实打实的谋杀,谁都跑不掉。
黄玉气愤,身后长棍一把甩出,“哐当”一声,直接将那人击退好几步。
她出手力气极大,对方毕竟还是个老人,虎口生疼,武器直接掉地。
黄玉斥道:“都给我住手!谁跟你们暴力解决?带着武器的后退三米!”
村民们有恃无恐,根本不予理会。互相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