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上班了。这是我的手机号码。”周夫人说,“你们是?”
褚玄良在警察、记者、邻家八卦大队、周先生助理等众多身份中徘徊了一会儿,最后老老实实地坦白:“你好,我是乾元观的道士,褚玄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妇人说,“我是说我知道这个道观。”
褚玄良笑了下:“我们想见见你。关于去年一月份的事情。可以抽出几分钟的时间吗?”
“你们问这个干什么?”周夫人紧张说, “是孩子那边出什么事了吗?”
褚玄良:“没有,不是,请不要紧张。最近道观准备做场法事,想给几位冤死的幼童攒攒阴德,从道友那里听说了你们的事情,所以让我过来问问你们的意见。如果你们信这些的话,可以把八字给我试一试。是免费的。但是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,看看合适不合适。”
“好的。”周夫人闷闷道,“其实花钱也可以的。”
褚玄良:“我们现在就在你楼下。你看,是你下来呢,还是我们上去合适?”
“什么?”对方很惊讶,思忖片刻,还是不敢让陌生人进屋,说道:“还是我下来吧。我们就在一楼旁边的休闲区聊聊。”
褚玄良:“好的。”
周夫人乘电梯下来。打开门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