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名片发给了我。我就想着试一试……后来发现都灵验了。他给我算了几卦,说得特别准……”
阎罗嘴角抽了下。
现在的罪犯都是用网络的,可是他连手机都没有。
看看,这样多不利于他断案。
苗女士继续回忆说:“我听他口音,他l跟n不分呐。还有,我没见到他的脸,但我看过他的手。女人对肤色很敏感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的手是偏苍白的,第二次再见的时候,黑了起码两个色度。为什么?”
阎罗与判官不动声色。
这人应该是换魂续命了。
阎罗道:“你反问本君?”
苗女士不敢说话了。
他二人的生平没什么疑惑,直接压入地狱,什么时候孽镜台前洗清了,什么时候可以流放江边等待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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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官神魂从地府出来,正好接到玄一道长的电话。
玄一道长拍脑袋说:“哎呀我知道了!我找到这个符的出处了!”
他抓着符箓翻了一遍。
他说难怪这张贴在禁锢羊羊瓶身外的拒魂符,会如此熟悉,跟乾元道的确是有些渊源。
“这说来也话长啊。我说之前怎么想不到呢,这要往前倒好多年呢。”玄一道长叹道,“冯家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