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,等会双方打起来,她就能够趁乱逃脱了。
    红眼君低头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不答应?再接再厉。
    楼柒再要继续游说,一阵空灵的歌声,突然传了过来。
    唱歌的人嗓音雌雄莫辩,唱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,楼柒听不懂。
    但是那歌声却如月下静谧的清风,轻轻拂过耳帘。
    又如少女的素手,调皮地撩起清凉的湖水。
    或如三月的夜雨,细细滴落在窗外的芭蕉。
    又仿似江南烟雨中,袅袅娜娜地走来一位二八少女,手里撑着的绸伞轻轻转了一转溅出来的雨滴,和她轻轻的笑语。
    楼柒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中,有丝疑惑。
    这么好听的歌,为什么红眼君一行,要这样慎重地准备抗敌?
    她转头,望向歌声来处,以为能看到美貌侍女扶飞轿而来,然后散着五彩花瓣,轿中美人如玉,令人陶醉。
    但定神却见清亮月色下,突然十几道黑影飞扑而来。
    那一张张脸孔苍白如鬼,眼圈深黑,目光阴狠,眦牙粲粲如僵尸。
    挥舞着一双骨瘦如柴的手,那指甲长约十厘米,修得极尖,画着血红甲油,简直如同梅超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