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这chun寒料峭的,掉进湖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。”
这一系列的变故让马车里的小绸和杜文绘目瞪口呆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楼柒的出手似乎很是轻描淡写,而且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破坏,凭的只是一把细如牛毛的针而已,掉落在地上都可能看不到的针,然后竟然就让马车解体,逼着那侍女傻傻落入湖中。
“小主子,这就是你说的好欺负?”小绸咋舌。
楼柒拍了拍手,往沉煞身上一靠,“我这可是替咱们爷出气。”
“哦?”沉煞对她这睚眦必报的xing子其实满意极了,他就是喜欢看她欺负别人,见不得她被人欺负。之前若不是楼柒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出手,那辆马车早就被他连马带人全部一掌拍死了。不过,她想玩就让她玩就是了。
“爷刚才也在车上,她骂的可是马车里的所有人。爷想必也知道,人家骂我我还是还能忍受啦,但要是骂了爷,我可是不舍得!”楼柒在他怀里仰起小脸,眼睛晶晶亮:“爷有没有觉得很感动?”
沉煞淡定地看着她,片刻,点了点头,“是很感动,但是这跟那封邀约之信是两码事。”
楼柒垮下脸。
早先他看了那封信之后脸就黑了大半天,最后还是她主动说要带着他一起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