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谕。”
皇帝怎么突然派钦差过来,王氏也顾不得愁魏宁婚事了,立马在姜嬷嬷的服侍下穿上厚实的冬衣,由侍女搀扶着赶去接旨。
除了卧病在床的荣国公,这府上的正儿八经的主子都到了,齐刷刷地跪了一片。
因了魏宁受皇帝重用,传旨的苏公公显得很客气。
他见魏宁双膝一弯,忙上前道:“陛下说了,这旨,魏大人可以站着接。”
魏宁深受皇帝重视,竟到如此地步,王氏脸上露出喜色,跪在地上的魏平和他的庶母李氏则是神情微妙。
魏宁能够把荣国公府撑起来,他们也跟着沾光,受重视。但他魏平明明是魏宁的长辈,明明他那短命的嫡兄早死了,世子之位却还是落到侄子魏宁身上。
魏平自然意难平,更别提,他如今只是个小小的文官,比起魏宁来说,地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今有荣国公世子魏宁,行孝有嘉,文武并重,今已过弱冠之年。”
魏平好歹也是个官员,一听这些话,便知道是皇帝赐婚。皇帝这么看重魏宁,指不定赐下哪家贵女,又给添自己这便宜侄子添了助力。
魏平的神情有几分狰狞,他深深地低下头来,掩饰住自己心中不满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