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靠近,蒋霖下意识地想要过去,却被蒋茵茵拉住手,不能再朝前一步。蒋茵茵看着素锦眼圈红肿,眸光沉沉,她直击了当地开口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怎么照顾我娘的?!”她开口问话时,身上摄人的气势瞬间铺展开,如同惊涛骇浪般向素锦压去。
素锦心中骇然,瞬间冷汗涔涔,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头伏在地上,啜泣道:“都是奴婢的错,没有照顾好夫人,竟不知夫人得的原来是伤寒,没有及时诊治,都是奴婢的错!奴婢该死!”
她边说边磕头,一副后悔莫及的表现。
蒋茵茵看着她的表演,心中冷笑,真不愧是做了好几年奸细的人,这心理素质就是与常人不一样。她久久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那一身的气势将素锦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直到蒋霖拉拉她的衣袖,蒋茵茵才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了声:“起来吧。”
她一手推着赵泽墨一手牵着蒋霖朝侯府走去,就在素锦松一口气时,她的声音又从前面飘过来,很轻,素锦却清晰地听到了她在说什么,瞬间僵在原地。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侯府此时一片缟素,三人来到大厅,大厅早就被布置成灵堂了,一口棺材被放置在灵堂正中间。
蒋霖一看到棺材,挣开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