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的两人?”
陆勉面露笑容,淡着声说:“刚才那姓周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?他们一个负责做样子,一个负责做黑脸,如若不是有了那罐大红袍,现如今从非凡创业出来他们便转身坐进了隔壁的局里,杯酒甚欢了。”
“那现在他们没出现是不是意味着跟翟靳的约定告吹了?”
“显然是的。”陆勉志得意满地笑着点了点茶壶,“那个姓周的是这出戏的主唱,另外一个小余是他部下。之前将我请进去喝茶时候就打过交道了,像他们这种圈子水很深,轻易不可能伸手拿东西,怕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上。可这人别的喜好倒也罢,唯独嗜茶如命,而且独钟岩茶。一个人最难舍的便是心头好,若是没尝着其中之味倒也罢了,喝上了瘾就来了。”
听他到此处停顿下来,林妙问出疑惑:“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收那茶叶?即便真的钟爱喝茶,但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当明白收下那包茶叶意味着什么。”既然懂茶,姓周的一定知道那茶叶的价位在哪,试问一两要上万的好茶可不是一般人敢吃进去的。
陆勉闻言看了她一眼,笑眯眯地解释:“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,身在其位不是图得眼前利益,他固然喜爱那大红袍,但他更喜爱那个位置。所以收与不收不是代表他是否胆子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