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浅言深,别人不想说的他便不问。这会儿他倒觉得她可能是并不好意思麻烦他们,才什么都不说的。
秦绍伯的话戳中了楚琬琰的内心,令她不由软弱下来,泪水没能忍住。秦绍伯叹了口气,让孙子把因为准备离开而站在门口的楚琬琰拉了进来。
吩咐儿子拧条湿毛巾过来,回到堂屋落座。
好一会儿,楚琬琰才止住了哭泣,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秦小三。在秦绍伯鼓励的眼神中娓娓道来——
「楚婉琰是我的真名,秦叔不知道有没有听过文县楚家。」
秦绍伯一愣,楚家他自然是知道的,解放前是文县最大的地主,连他们秦庄以前都是楚家的佃农,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楚家。难道说她是楚家的女儿?
「楚家是传家百年的大家族,虽然解放后搬走了,但文县不少人都记得,当年楚家家训严格,对租户们都挺好的。」秦绍伯点了点头说道。
楚婉琰没有对那段历史发表什么意思,只接着说道:「我就是楚家最后一代家主唯一的女儿。」
此时楚染的内心是躁动的,要是这时能张嘴的话,她一定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去。她妈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,难怪一直觉得她有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,当然也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