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极端。
“姐,你醒了!”许岱岱抬头看到池绾睁开了眼,惊喜不已。
“我这是,在医院?”支起身体,池绾轻声说。
许岱岱把枕头垫高,“嗯,是秋意姐发现你晕倒在店里,赶紧打车送你过来的,她通知了书姐,书姐再通知我的。”
池绾顿了顿,旋即把背靠上去,晕倒前的记忆,一点一滴的浮入大脑,“秋意她没有被碎片伤到吧。”
“没有,秋意姐好好的,店里和公众号也都处理好了,现在应该在和书一起揪犯人。”许岱岱倒了半杯热水递过去。
池绾接过,喝了一口,略显干燥的唇瓣,恢复了原来的樱花色,“犯人找到了?”
提及犯人,许岱岱登时咬碎一口白牙,“就是前天故意搞事情被书姐揍趴下的家伙。”
池绾略感吃惊,“是他。”
“可不就是他,书姐没下重手,他还变本加厉了,早知道,就该把他打进医院躺个一年半载。”语气十成十的愤恨。
捧着杯子,热意源源不断的遁入,池绾思索起来。
故意说曲奇又臭又硬,只点了两块,眼神不屑,砸东西,橱窗和冰箱里的原料以及成品消失不见。
所有的点连起来,真相呼之欲出。
“岱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