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把林月兰抓来千刀万剐。
可是,他知道他现在的命,很可能就掌在林月兰的手心之中。
所以,他现在又不得不对林月兰暂计划。
他连忙让人去通知管家,阻止他的计划,还吩咐管家,要让他把林月兰带过来。
林月兰进了周安平的房间之后,看到的就是痛的发白大汗淋漓的周大人。
她走到周安平床前,气势非凡,居高临下看着周安平,声音有些冷淡的问道,“看来周大人真的很痛啊!”
跟在身后周管家,听着林月兰这没有一点恭敬的话,脸色突的大变,大声的呵斥道,“林大夫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竟然敢这么跟大人说话!”
林月兰虽是大夫,可毕竟只是一个毫无身份的农家女。
周管家即使奴才,可是他却是二品大官员家里的奴才,那些二品以下的官员,见到他,都要很是恭敬的称呼一声“周管家”。
因此,他呵斥林月兰,就是想要给林月兰以警告。
只是,他似乎忘记了。
当初,他们只是怠慢了一下林月兰,最后却要让他们低声下气的把她请到总督府。
现在的境况同样如此。
林月兰眼神冷冷的扫了一下周管家,面无表情,随即冷笑着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