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少爷不要急,这就来。”
陈医生大步走过来,拿着听诊器给姜晚检查身体,又抬了下她的眼皮,便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体温计,递出去:“风寒感冒,发烧有些高,先给她量□□温。”
沈宴州接过来,将体温计放进了姜晚的嘴里。看她咕哝着嘴唇,忙哄道:“好晚晚,不是吃的,可别咬啊!”
昏沉沉的姜晚:“……”
她是被当成智障了吗?
她想反驳,可嘴里塞了东西,身体也难受,只能老实了。
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啊!
更不可活的还在后面。
陈医生取出体温计,看了眼,微惊了下:“40度,算高烧了,先打退烧针,再挂个点滴。”
“我不打针。”
姜晚生平最怕打针了,那细细的针头,还打在白白胖胖的屁股上,想想就令她毛骨悚然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被单从身上滑落,露出丰腴莹白的诱人身体,还浑然不知地重复:“我不打针,死也不打针……”
沈宴州忙按住她,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,轻哄道:“好,不打针,别说胡话——”
“也不吃药,我睡一觉出出汗就好。”
她可以算是蹬鼻子上脸了。
何琴一旁看的恼火,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