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花,嗅了下,做陶醉状。
沈宴州不为所动,依旧冷着一张俊脸。
姜晚看到了,眼眸一转,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。许是爬窗的缘故,他的袖子口沾染了灰尘。她伸手去擦,见擦不掉,便低头吹了吹,小声打趣:“瞧你,跟小孩子似的,还爬窗,衣服都弄脏了。”
她说话间,眼眸低垂,睫毛微颤,夕阳的余光洒进来,映照着白皙如玉的面庞更显柔美。她为他轻轻地吹着灰尘,乌黑的长发垂下来,一阵馨香扑鼻。沈宴州终于被她这样温情的关怀触动了,缓和了脸色,伸手拥她入怀,闷声闷气地说:“我不喜欢沈景明靠近你。”
“我生病了,他来看我。”
“不管,你别见他,我讨厌他。”
真是任性的小孩子了。
姜晚拿出哄孩子的口吻,温声说:“好,好,我以后不见他。”
她确实不准备见沈景明的,鉴于对方送她一副未来名画,她决定在心里感谢他,祝他早日功成名就、画作升值。
沈宴州得到了她的保证,满意了,浑身冷冽的气息消退,又恢复了温良可亲的样子。他松开手,去帮她摆花,先是选了窗台,觉得阳光太烈,又放到衣橱隔间,移动穿衣镜会遮挡欣赏,选来选去都不满意……
姜晚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