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退,红着脸说:“我叫顾芳菲,相逢就是缘,不知先生叫什么?”
“你有事?”
“呃……也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忙吧。”
这是赶人的意思。
奈何,顾芳菲不想走,眼前男人让他很想亲近,看他时,不由得心跳加速。这是一见钟情了么?她扭扭捏捏羞涩起来,落入沈宴州眼中,只觉她很难缠,有点烦。赖着不走是想要钱吗?他想着,看了眼齐霖,微点了下头。
齐霖多少有点智商,忙拿出钱包,抽出一张支票:“小姐,非常感谢你帮忙。小小心意,请收下。”
一百万!
周围人惊呆了,这小姑娘走大运了呀!就这么一会儿,就得了这么多钱。天,真悔死了,为什么当时他们没出手啊,哪怕关心几句,看样也能得不少。
然而,与她们的羡慕妒忌不同,顾芳菲红了脸,没接钱,羞愤地说:“我是好心帮你,没别的想法。你、你们这也太不尊重人了!”
沈宴州没说话,额头的痛还在持续,女人的声音只让他觉得吵。他微拧着眉头,听到呼啸而来的急救车的声音。
“伤者在哪里?”
他忽然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前,听到医生的询问。
醒来时,触目一片白,鼻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