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你们!”
现场安静了。
孙瑛怂怂地坐下了。
沈宴州暗呼一口气,看向她,面色漠然:“孙瑛,我最后一次问你,要不要撤下这个案子?”
孙瑛以为他要妥协了,脸上闪着激动的神色,话语很是得意:“撤也可以,都是亲戚,我也不想闹得那么难看,但茵茵还躺在病床上,你该怎么做,心里也清楚吧?”
给钱消灾。
沈宴州听出她话中深意,冷笑一声:“好,那你可别后悔!”
他给了她机会!
最后一抹眼神,暗含杀机。
孙瑛肩膀一颤,心里莫名地慌起来:别怕!楼道没监控,现场没别人,茵茵是受害者,她们是处在有利一方的。
沈宴州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,深邃凛冽的眼眸看向郑雷,言语犀利:“郑警官,我知道那楼道没有监控,除了我方的人以外,又没有其他证人,事实不好辨明,所以,事先准备了证据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郑雷很惊讶,这案子确实棘手在这里:受害者姜茵讲述了受害经过,他们去现场查证,没有监控、没有其他证人,如果沈宴州能提供证据,那案件就很明了了。
“什、什么证据?”
问出来的是孙瑛,她脸色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