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幼稚了!
许珍珠也很幼稚,甚至幼稚地告白了:“我觉得你比沈宴州帅!我要追你!”
真日了狗的缘份。
沈景明上下扫她一眼,年轻的脸,浓妆艳抹,吊带衫,红色的超短裙,白皙长腿裹着黑色的丝袜,说不出的夜店风。何琴是哪根神经不对,找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来赶姜晚下堂?是脑子被驴踹了?还是被狗啃了?
他不复先前的温情与绅士气度,冷笑道:“许小姐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我还没有吃饭。”许珍珠肚子在唱歌,嘟着红唇道:“你刚还说了沈氏集团的待客之道,难道不管我了?”
沈景明没心情跟她虚与委蛇,直接冷脸怼:“对,不管了。好走不送。”
许珍珠:“……”
好霸气潇洒的男人啊!
她走上前,伸手拉他的衣袖,露出娇声娇气的样子:“哎,沈景明,你知道吗?我好心来给宴州哥哥,不是,沈宴州送午餐,他竟然不许我上去,太过分了,有没有?还好你出现了,你真是个好人,所以,换我请你吃饭吧?”
她以退为进,但是沈景明不为所动。他拽开她的手,还拿出锦帕中擦了擦衣袖。这动作很伤人,但凡有点脾气的女孩都要甩脸走人了。
但许珍珠没有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