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稍微收手。”
刘院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:“李院长愿意护着你,你就去她那吧!至少丞相不敢明目张胆挑衅她。”
“是。”南挽点头,转身退出书房。
承运书院偏居皇城一隅,是少有让学生凭自身实力考进去的书院。
当南挽踏进学堂的时候,众人纷纷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打量她。
“这就是南挽啊!看着挺弱的。”
“人家是靠才华,不是靠样貌。”
“我听说她好像是顾夫子的徒弟。”
“别说话了,人家顾夫子在这呢?”
这句话一出,空气瞬间寂静下来。
在李院长的示意下,南挽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。
讲课的夫子正是顾西,她看见南挽,毫无意外地笑了。
各个书院讲授的内容大致相同,南挽打开一旁放着的《礼记》,专心听讲。
“南挽,凡学之道,严师为难。师严然后道尊,道尊然后民知敬学何解?”顾西握着书本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南挽想也不想,飞快答道:“凡是求学的过程,尊敬老师是很难做到的。老师受到尊重,然后他所传授的道理才可能受到尊重;道理受到尊重,然后百姓才知道敬重学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