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进山采药与父亲分散,被山贼强行掳走。”阳鸣眼泪汪汪,“为了能活着回去,我只能与山贼虚与委蛇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南挽微微皱眉,这少年疑点重重,她不能贸然相信。
“我认识你,你是刚来金陵的大人。”阳鸣想了想,道。
“而且在还没被土匪掳走之前,我在山下遇到了一位跟妻主失散的男子,他手上拿着的画像跟你一般无二。”见南挽仍一脸怀疑,他又多说了几句。
“那男子长相如何?”南挽紧紧攥住他的手腕,逼问道。
“唔。”阳鸣吃痛出声。
南挽意识到了,说了声抱歉便松开了他的手。
“长相有些普通。”阳鸣斟酌道:“不符当下审美。”
“明央。”南挽喃喃自语,她没想到明央竟过来找她了,她本以为对方会一直呆在金陵等她回来。
“你懂药?那你会配蒙汗药吗?”南挽抬头,直直地看着阳鸣,若所言非虚,她可朝这下手。
“会一点。”阳鸣犹豫了一下后,点头道。
“那好,我希望你明天配一副蒙汗药给我。”南挽这几天把周围的地形都摸清楚了,并留下了相应的记号。若官府的人前来寻她,她便有把握跟她们取得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