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用饭,一边跟掌柜聊天。
“最近生意越来越难做了。”掌柜愁容满面,“只有腰牌的人可以进城,那就意味着我的客人少了将近一半。”
“腰牌进城是谁提出的?”南挽假装不经意地询问。
“还不是那个奇怪的大夫。”掌柜叹了一口气,“他好像是哪个部落的人,腰牌是他们那边的传统。大人为了奉承他,下令铸造了一堆令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每个人都有?”莫北感到奇怪。
不等掌柜搭话,一旁的小二忿忿不平道:“还不是那个怪人,他部落重商。为了遵循他那里的传统,有令牌的都是一些商人。除了户籍在这的人,其他人根本不能进城。”
掌柜的连连摇头:“生意难做啊!”
用完饭后,南挽二人径直出了客栈。
虽说有城主府,敌军还是选择驻扎营地。
因周围士兵密集,他们二人只站在远处观看,没有走近。
营地内。
一个全身用白布包裹着的人走了出来,路过的士兵纷纷朝他行礼。
从之前商人的描述中,南挽猜测那位就是那个古里古怪的大夫。
那大夫出了营地,一直朝北走。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