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。
起风了,簌簌声此起彼伏。
让人察不住这到底是树枝拍打的声音还是脚步声。
“大人,他们去了那么久,会不会遇到危险了?”有士兵惴惴不安道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不会的,她只有一个人。”有人飞快反驳。
对方不可能打赢他们十几个人。
眼角有疤的士兵狼狈地坐在树下,闭目养神。
一炷香过去,去追的士兵还没有回来。
“大人,我们去看看。”许久的等待将他们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净。
“都去吧!”眼角有疤的士兵睁开眼睛,“如果碰到那人,务必把她的人头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大人,你……”
大人受了伤,留在这里着实不妥。
“难道你们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她吗?”眼角有疤的士兵冷笑,“一群废物。”
“大人,我们这就去。”
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。
“该死,怎么还不回来?”眼角有疤的士兵撑着一旁的树费力起身。
“你是在等人吗?”女子五官精致美艳,又因体力不支脸色有些苍白,衬着她整个人越发凄清哀婉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