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挽经常会无缘无故燥热,尤其裴御在旁边时最为明显。
要不是南挽理智足够坚定,估计就会犯下大错。
养病的这大半个月,日子实在无聊。
南挽对这个朝代还不太了解,光从书本上得来的东西不够全面。
早上用过膳后,她便提议裴御跟着她一起出去走走。
裴御心头跳了一下,道:“妻主,这不合规矩。”
其实这大半个月,裴御经常会生出南挽变了个人的的感觉,不仅不再纨绔,还知书达理,对他很好。
但南挽越是对他越好,他就越怕。
怕南挽是利用他,当前所做一切就是为了得到丞相府的支持。
“不合规矩?”南挽微微皱眉:“难道律法规定妻主不能带夫郎出门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御摇头。
律法没有规定,但礼教有。
礼教认定结亲的夫郎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专心侍奉妻主。
“那就无事。”南挽攥住裴御的手,“到时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就好。”
听她这样说,裴御只好同意。
此时正是初春,莺飞草长,杂花生树,欣欣向荣。
街道两旁,小贩云集,行人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