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保重,凡事不可力拼,待修道有成,方可为之。”
南颜抱了抱南娆的脖颈,闷闷道:“我半年后就回来啦,娘要每天吃药把身子养好,不要再一去四五天不回家了。”
“不,以后娘永远会陪在你左右。”
母女道别后,便有修士来安排他们依次排好队列,而南娆却在此时叫住了嵇炀。
“嵇小公子,你来一下。”
嵇炀顿住了步子,返身道:“夫人还有何事?”
“有些话刚刚不方便说,你附耳过来。”
嵇炀依言一倾身,便觉不祥,刚要退避,却忽感一股仿若十万大山般的威压临身,回神时他已被南娆划破手指强迫着按在刚刚那张八字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