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么书生公子,什么浪子豪侠,比不上她哥一分一毫。
    她赶紧掐了一把腰上的软肉冷静冷静:“哥……少苍,你怎么会想起来送我这个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嵇炀略一顿,他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当时路过那个摊子时是出于什么动机,也许只是单纯觉得南颜想要,就这么做了。
    偶尔哄孩子玩,感觉也不差。
    “就当,”他找了个比较合适的说辞,“是你刚刚想送我东西的回礼吧。”
    南颜茫然道:“……可是我没有送你呀。”
    嵇炀却起身,眸底神色幽微。
    “你已经送给我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关门上榻后,南颜在榻上滚了两圈,未能成眠,找了只笔洗临时做鱼缸,放在榻头看里面的空行鱼飞起又潜入水中,呵呵傻笑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——少苍要是她亲哥哥就好了。
    也许她娘会说,不是亲哥哥更好,可以图谋不轨。
    但肉肉总是会让南颜承受着这个年纪不应承受的冷静。
    捏着肚皮肉让自己六根清净了之后,南颜借着空行鱼的夜光,把白天那只玉盒从乾坤囊里取出平放在面前。
    她始终记得这只玉盒的古怪之处,仿佛心里有某个声音,异常渴望得到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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