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宋与询。
他正与她隔江而对,一身素衣翩然如仙,静静倚着明洁山石而坐,唇边笑意若含清愁,正向她挥着手,似在送她远去。
江流并不宽广,但河对岸的老渔夫捕着一尾尾通体殷.红如血的鱼,划来划去也划不到她这边。
她甚至听到那老船夫在逍遥地唱道:“千里姻缘一线牵,人间夫妻愿百年。谁若九十七岁死,奈何桥上等三年。”
正出神时,船夫忽向她一笑,满面皱纹盛开如团菊,“姑娘,我送你度了这忘川可好?”
他的手一甩,渔网连同那满满一兜网的鱼一齐向她甩去。
她惊叫之际,已被什么扑住,却没有鲜鱼的滑腻腥湿。
若有若无丝缎般的触觉轻轻扑在面庞,便听得宋与询的声音附在耳边柔声道:“快去,快去……”
她定睛看时,却再看不到宋与询的身影,只有大团大团的花朵正拖着丝丝缕缕的细长花瓣绽放在跟前。
沉静如水,偏偏灿红如火焰,灼烈让人心口阵阵疼痛。
这种花她只在古书上看过,据说,叫作彼岸花。
生长于黄泉路边,忘川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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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毒后似已麻木了所有的痛感,这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