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也没法出去拉个男人便说是你夫婿了……”
夜来的风吹到尚有汗意的身子,十一打了个寒噤,“明天我生辰?今天不是十六么?”
齐小观瞅着她,一时无语。
剧儿终于也看不过去了,怯怯道:“郡主,你醉了两天,皇上也看了你两次……今天是十七了……不对,再隔半个时辰便是子时,六月十八了!”
齐小观叹道:“小珑儿晚上又咳得厉害了,师姐你也别添乱了,吃些茶点便睡去吧!或者……可以细想想,明天怎么和太后说,将册妃之事拖延一阵。”
“六月十八,还有半个时辰……”
十一恍若没听到齐小观的话,只是看向窗外。
狸花猫正竖着竹节般的尾巴从窗棂边走过,棕黄的皮毛被月光镀了层薄薄的银边,原本傲气凌人的姿态,便莫名地多出几分清冷。
十一眼眶一热,却“呵”地笑出声来,“小观,其实……花花比我们活得容易呢!只要它放弃吃鱼,想和谁私奔,便能和谁私奔去。”
齐小观怔了怔。
剧儿已不由张大嘴巴,“郡主想和谁私奔?”
话出口,她才觉这话太僭越了,忙掩住嘴。
“我倒想私奔,可惜没有可以私奔的人……”十一浑不在意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