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无辜?就因谋反的是他,你便忘了你看待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大楚江山?到底是我惺惺作态,还是你是非不分?”
十一双手按着书案,直起腰盯住他,“与闻博联系的一直是尹如薇,不是宋与泓!他被驱离京城,终日饮酒,郁郁寡欢,印信一直是由尹如薇保管!联合水寇攻下湖州府的,也是尹如薇,宋与泓酒中被下了药,足足醉了两三天!酢”
韩天遥诧异,却很快笑道:“为维护济王,你这是打算推出济王妃来顶罪?牙”
十一唇角抿起,勾出的弧度如一弯敷着清霜的月牙。
她道,“这是实情!若是可以,我宁愿让这个女人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,保下济王!可宋与泓到底还是个男人,无论如何不肯把他的女人推到前方!他要保下他的女人!”
韩天遥不觉冷笑,“你是说,我不算男人,把你推到了前方?”
十一听得一愣,眯眼瞧他,“你说什么?”
韩天遥这才觉出自己的多心。
十一的确因此事被逼得离开京城,来到湖州,来到他跟前面对这一切。
可她早不是自己的女人了。
她已是宋昀的妃子,怀着宋昀的骨肉,然后为宋与泓站到他跟前与他对峙、谈判,完全把他当作了对手,甚至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