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厌恶她,又怎么知道这么对她的一定是她夫主?”
“因为……”芳洲哭得更厉害了,“她是我的大母啊。”
魏无恙这才忆起阳陵是穆帝寝陵,能葬在他身旁的黎妗娥必是宠姬无疑,穆帝一朝姓黎的宠姬除了刘康.生母再无别人。
“阿翁常说大母是这世上最痴情的女子,她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掌掴大父。大父就算再恨她,也不该这么对她啊!他的心太狠毒了!”
“难道爱有错?难道痴心错付就该落得如此下场?为什么受到惩罚的不是负心人?”
仿佛入障,芳洲越说越崩溃,最后失声痛哭。
魏无恙心疼得无以复加,恨不能将她搂入怀中抚慰,他勾着身子柔声安慰道:“腓腓,别哭了,我觉得你可能误解你大父了。”
一句话便说得芳洲止住哭泣,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黎姬先于先帝离世,若先帝真的厌恶她,又怎么会将她安葬在离自己最近的寝陵?”
见芳洲要反驳,他马上又道:“如果先帝真痛恨黎姬至斯,又怎么可能还留着她的牌位?”
芳洲不确定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魏无恙快步走到黎姬牌位前,围着牌位转来转去,沉思道,“除非这个牌位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