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脱衣裳呢……”芳洲绞着衣角,很不开心。
魏无恙稀罕极了她护食的小模样,故意逗她:“怕什么,行军打仗都不讲究这些,有时候还得光身子哩。”
“那不一样,”芳洲急急道,“今天好多、好多……饿狼,全是母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魏无恙笑得前仰后合,扣着她的腰拉近,在她耳边轻声细语。
“你就大大方方地告诉她们,我是你的郎君,她们自然就不会惦记了。”
芳洲眼前一亮,果然走近众女郎,居高临下道:“我是临江翁主刘芳洲,现在命令你们全都闭上眼睛向后转,没有我的许可不准回头。”
众女郎愣了一瞬,待反应过来就炸开了锅,七嘴八舌,难以招架。
“腓腓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为了个男人居然冒充翁主?”
“就是,虽然你长得美,但是你骗不了我们,翁主哪有这么平易近人的。”
“不就是怕我们看他身子嘛,你去挡着好了,我们在这儿站着不动,能遮多少是你的本事。”
芳洲急得跳脚,上船采莲那会儿,阿翁收走了她随身挂着的令牌,马车又停在城里,一时竟找不到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。她只得奔到魏无恙身前,伸开双臂挡住众女窥视的目光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