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察。
他很害怕这种感觉。
魏无恙赶到的时候,赵破虏正背着手站在堂屋中央,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。
“大将军,您刚才抱着的人是谁?”
魏无恙听见自己声音里满是惶恐和紧张。
赵破虏缓缓转身,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,苍白的面容,灰败的神情,颤抖的手指,无不表明他这个一上战场就不要命的爱将处在极大的恐慌之中。
还好,不是无可救药。
赵破虏不答反问:“无恙,你如今战功赫赫,又得匈奴公主相伴,你在怕什么?”
“大将军,求您告诉我,那个人是谁?”魏无恙无暇回答他的问题,只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。
赵破虏再次问道:“无恙,你的初心还在吗?”
“无恙从来就没有变过,十年前是,十年后亦如是。我和大将军一样,所为的不过一人耳。”
赵破虏沉默半晌,最终沉沉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让开了路。
“这世上最坚硬的是人心,最脆弱的亦是人心,最怕伤人而不自知,否则纵有千万颗真心也不够你挥霍的。”
魏无恙心中一凛,正色道:?“多谢大将军提点,无恙明白。”
走进内室,一个医工模样的人正在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