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我嫌弃你,而是……,再这样下去,可真的就要开船了。”
这一次,没有外人在身旁,他直白而无所顾忌,他的坚硬和滚烫大大喇喇地抵着她,让她想装糊涂都不行。
“不知羞!”她红着脸啐他。
魏无恙不以为然:“再不知羞,那也只是因为你,换成别人,想碰我一下都是做梦。”
芳洲想到萆荔公主,刚要开口,就听见一声冷笑。
“怪不得堂堂骠骑将军看不上我这个匈奴公主,原来是心中早有所爱啊。你爱的若是个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我也就认了,可你偏偏看上的是个男人,还是个无盐丑男,你拿这样的人来羞辱我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卧房门口,站着一脸寒霜,眼睛淬刀的萆荔公主,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,又在门口站了多久。
魏无恙替芳洲拢好衣襟,将她护在身后,慢悠悠起身,神色从容淡定。
“既然公主看到了,无恙也就不瞒你了,腓腓的确是我至爱,我只想跟她在一起,公主的美意恕无恙无福消受。”
萆荔公主心里那个气啊!
前脚刚说他木讷呆板又无趣,后脚他就在眼前给自己上演活.春.宫,居然还是他主动的。他发情的样子比狼王还要凶猛,对着个男人都能硬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