郅支的高压政策,城里安静了两天,到第三天军心再次浮动。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流言,说单于只顾自己,每天酒肉不断,吃不完的还要倒掉,却不许士兵杀马,根本就是不管他们死活。
有人偷偷跑到专门给单于做饭的火房去看,屋里果然摆满了鸡鸭鱼肉,士兵们这下可炸了。他们本来就不是自愿追随郅支,而且大家在漠北定居得好好的,是他非要一意孤行南伐,结果五万主力,短短数月就白白葬送三万,哪有这么无能的国主?
“走,杀马去!凭什么他一个人大鱼大肉,我们就活该饿死?”
“对,杀马去!就他金贵,我们都是贱民,都是蝼蚁!”
“宁做饱死鬼,不做饿死汉!”
……
群情汹汹,磨刀霍霍,无数战马倒在地上。等郅支得到消息赶来时,军中已经起了哗变。
“不好啦,汉人往城里射火矢了。”
一声惨呼,无数带着火舌的弓箭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,随着塞外狂风四处飞落,照亮了小城每一个角落,也照清了城里每个人脸上的恐惧。
他们今天要被活活烧死在这里了。
“咱们开城门逃命吧。”不知谁吼了一嗓子,马上引起强烈共鸣,无数的人涌向城门,争相恐后往外挤。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