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雪莹瞥过谢嘉俊,对酒保道,“没看到谢总的酒杯空了吗?还不快满上,真没眼力劲。”
酒保深知大小姐的脾气,她这是一肚子郁闷没地方撒,而自己就是被她撒气的那个倒霉鬼。于是,他二话不说,赶紧拿起酒瓶,要替谢嘉俊满上。
谢嘉俊伸手挡住酒杯,道,“不用了。”
骆雪莹在那边冷哼,“谢先生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?好歹我们两家还在谈生意,就算不做朋友,也是商友吧。”
听她这么说,谢嘉俊也不能明着反驳,毕竟一笔生意还没完全落实,所以也只能先忍忍了。
于是,谢嘉俊将酒杯推回给酒保道,“麻烦了。”
虽然气氛有些低迷,但总算是顾忌了骆雪莹的面子,所以骆雪莹没再说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这次出声的安可。
这家伙又怎么了?
安可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道,“泥门是不是故意的?”
骆雪莹,“什么意思?”
安可指着酒瓶和水瓶道,“我好不容易让这两个瓶子的液体保持一致,你们又来搞破坏。”
卓小然愣了一分钟,搜肠刮肚地回想,突然灵感一闪,终于给她想明白了。
刚才进来的时候,水瓶和酒瓶里的液体是在同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