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什么文化,也没什么心眼。魏忠国第二天约她吃饭,便去了。去之前还挺高兴,想着结交一位大哥,漂泊异乡总有点心理慰藉。
当天晚上,魏忠国强奸了她。
此后事情不断滑向黑暗,他拍裸照威胁她,有时又以甜言蜜语哄骗她。他像一条蛀虫,一只可怖的吸血虫,将女人从内里腐蚀、侵占、套上枷锁。
没人建议她离开魏忠国,她老家陈旧的道德观念认为:你已不贞洁,你活该。
如果你离开这个男人,去寻找其他异性,那就是水性杨花。且对强奸一事讳莫如深,毕竟丢脸。为什么他要糟蹋你,却不是别人?
一定是你这个女人有问题。
她一直想不通,为何上天这般待我。究竟是世道错了,还是我错了。
魏忠国就如此嚣张着,随着时间增长,本性暴露。家暴这事有开头,就没有结束。哪怕女人怀上孩子。
原以为孩子是黑暗生活的微光,她确实曾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抱有期待。
可现实太苦。生活太累。魏忠国的变本加厉,催债人的残暴无情,神经虚弱疑神疑鬼,最终压垮了这个女人。
她生下孩子后纵身一跃,没想过会给魏北的人生遗留灾难。
现在,这个灾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