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指着他,简直操大发了,“老沈凭什么,是他凭什么在选角之前就说要投资!他这不是想保你个万无一失是什么?嘿,有话他妈的就不能好好说了,动什么手!”
魏北却看也不看王克奇,双眼定定地瞧着沈南逸。他颤抖,他迷茫,他感到委屈,又真觉自己永远也无法“还清”沈南逸。
“你为什么、你为什么就从来都不信任我。”
“不相信我可以拿到角色。不相信我自己也能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你为什么,从来都不信任我。”
魏北感到无力透了,力量正从每一个细胞里流失。再织成一根根线,顺着他的指尖往外拉扯。好似要把他彻底撕扯开来。
他永远也还不清沈南逸了。他竟感觉如此悲哀。
“你要的是自尊,”沈南逸说,“而我想给的,仅仅是保护。”
静谧室内,忽地飘出一句低沉声音。王克奇惊讶回头,魏北猛然抬首。
沈南逸第一次,耐心地,给了解释。
从前他并不愿这般做,也绝不会。
凌乱花束败在地毯上,沈南逸向来沉默寡言。周柯说他在故事里讲了太多话,所以生活中懒得张口。或许是作家怪癖罢。
沈南逸踩过花束,像蹭掉鞋底泥那般,再走到魏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