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是个好季节,欲望的、展示性爱的、叫人无声改变的季节。
万物皆在沉默里享受渴骥奔泉。
再过两天,魏北终于联系上霍贾。电话接通,国骂刚走到舌尖,他猛然察觉那头不对劲。非常不对劲。
霍贾没有说话。
手机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电流的声音。
魏北的心跳逐渐加速,他捏着手机,喊一声,“霍贾?”
那边依然无人回应。
魏北浑身发冷,他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在发生。可他拿不准,慌张急了。
“霍贾?霍贾!你说话!”
“发生什么了,你他妈说话啊!霍贾?!”
锦官城的雨刚停,大有阳光将要一泻千里展豪情的趋势。而手机那头,雨声清晰,听来淅淅沥沥。这般大的声音,应是瓢泼之态。
魏北有一瞬穿越感,甚至觉得锦官城的雨水又要来了。
他手心冒汗,脊背发麻。他咽了口唾沫,轻声问:“小贾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良久,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到毫无辨识度的声音。破风箱般,刺啦刺啦的。
“北哥。”
“他要结婚了。”
“北哥,我爱沈怀。他明天要结婚了。”
接着,魏北听到霍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