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逸的稿子,最近也没听说他要写新书。
“这什么。”魏北移开嘴唇,伸手去拿稿件。
沈南逸没阻止,说没什么,下期杂志稿子。
魏北粗略看几眼,差点跳起来骂人。这他妈狗屁稿子!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就是带有针对性的檄文。“十问审核”,这问题可大可小。要真追究起来,作为总编在销量大、传播广的杂志上张贴这种文章,能不能过审还是一回事。就算过了审,文章面世必得成为眼中钉,活靶子。
他不知道沈南逸为什么要写这个,其实一直以来能隐约感知。
魏北晓得沈南逸骨子里难凉的血液,也知道他那颗从来就不愿下垂的头颅。
魏北猛地抓住沈南逸,前半分钟还沉浸在热吻的晕眩里,如踩云端。这会儿简直要命了,他像是悬在一排尖刀之上,恐惧感力拔头筹。
不能这样。魏北哆嗦一下,他舔了嘴唇,再咽唾沫。不能这样,沈南逸。
可嗓子发紧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他只能死死地看着沈南逸,紧紧扣住他手腕。
“小事情,这些以前都写过。”沈南逸尽量安抚他,手指揉着魏北后颈。他其实最爱年轻人的后颈,细长、优雅,好似一截玉兰。
“这才不是什么小事!”魏北紧着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