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想睡。”
“先别睡,否则下车更容易着凉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上,他都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指,从大拇指到小指,一个不落地捏一捏掐一掐,好让她保持清醒。
时典带着浓浓的鼻音笑起来,刚想张嘴说话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叶澄铎轻轻地拍她的后背,今天下午才听她说“咳嗽的时候好像喉咙底端有一块刀片在割”,现在就看到她咳得撕心裂肺面颊通红,内心一阵难受。
时典从包里掏出热水瓶,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在小杯子里,小心翼翼地喝下之后,疲累地倚在他的身侧,一时间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。
过了十来分钟,车辆缓缓地停在医院大门口,叶澄铎特意看看她是否把衣服穿好,打开车门时一阵凛冽的寒风迎面而来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把她藏在臂弯里走了出去。
一进医院大厅,时典便把围巾从脸上摘下来,深深地吸了口气:“铎铎,你闷死我了。”
医院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,叶澄铎还未开口,便难受地揪了揪眉头,随即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不要又感冒了!”时典着急地喊,把他的手揣进兜里。
“不会,先去挂号。”
挂完号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