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,他更是觉得不淡定了。
到门口将何诗言拉过来。
“陈大哥,什么事呀?”何诗言有点站不稳,被他一路拉到他房间门口。
“诗言,你想让我一个大男人自己铺被子吗?”陈晔盯着她问道。
“你又不是不会。”何诗言嘟囔道。
“现在不会了,前两天出去办事情,手腕受伤了,不能乱动的。”陈晔说着,将感觉骨头都碎掉的手腕伸出来给她看。
何诗言明显知道他是装的,那手腕要是耷拉成那个样子,他是不能开车的。
看到何诗言狐疑的样子,陈晔一笑道:“好诗言,你快点帮帮我,就当帮一个受伤的老人还不行吗?”
何诗言有点无语,没有办法只好进去快速的将他的被子铺好,换了床单然后就要走。
“诗言,我是老虎吗?”陈晔见她马上就要出门了,有点幽怨的问道。
“陈大哥,你这次来要待多久?”何诗言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和他扯别的。
“你想让我待多久?待到你烦我好不好?”陈晔笑眯眯的问。
“你明知道我是不会烦你的。”何诗言小声嘀咕道。
陈晔闻言哈哈哈大笑道:“诗言,你不讨厌我就好了。那我就放心住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