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畔轻声叱喝。
怎么可能,讨厌一个人就得和这人大唱反调,身体越发扭动得厉害,冷不防他又在她耳畔:“再动的话就摸你了。”
又是一呆,这次……这次……
唯一的想法是。
“宋猷烈,我是戈樾琇。”一字一句。
是戈樾琇,不是那个像抹茶的女孩,也不是那个和抹茶女孩相像的女孩,更不是任何想对你投怀送抱的姑娘。
“戈樾琇。”他低唤着。
所以,他是知道现在和他形成双层糕的人是戈樾琇了。
和戈樾琇说这样的话,就不怕把小姨气得住院。这个暂且不说,“戈樾琇老是在宋猷烈面前晃来晃去,烦死了”言犹在耳。
她得提醒他。
“宋猷烈……”
“可是,”他叹着气,“戈樾琇不在宋猷烈面前晃来晃去了,也烦,因为……世界特别的安静。”
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不奇怪,今晚她喝酒了,所以,脑子不好使,对了,宋猷烈也喝醉了,醉得比她还要凶,醉得比她还能胡说八道。
直觉告诉戈樾琇,现在她要做的事情是,找一个机会离开这个房间。
只是,那个机会一直没到来,宋猷烈俨然把她当成柔软的沙发,每一缕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