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萧又凑近了些,与他鼻尖抵在一处,“当时与你表明身份,你没缓过来,我也不能太过放肆。”
叶意言搂上罗萧的脖子,笑道:“那今天,就放肆一下吧……”
……
次日,叶意言难得没能早起,睁开九点了。
罗萧没在,叶意言慢慢翻了个身,看着从单层窗帘外透进来的阳光。
他跟罗萧不是没做过,所以害羞什么的,自然是不必的。但经过昨晚,他也不得不感叹现代人做的东西真是好,比大鹿用的膏脂强一百倍。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疼,只是胀胀的罢了。
若是当初大鹿有这个东西,估计第一夜后,他怕是要食髓知味,不会与罗萧疏远了。
罗萧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手机,应该是去打电话了。
见他醒了,罗萧快步走到床边,看他气色不错,早上摸的时候也没有发热,就更放心了。
“身上难受吗?”罗萧问。
叶意言摇摇头,垂着眼睑,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刚才自己在屋里琢磨是一回事,的确不觉得羞,但看到罗萧感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罗萧亲亲他和鼻尖,“饿了吗?我给你做饭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刚才给爸打了电话,他说事情他会留意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