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话,时瑾说:“开门。”
姜九笙愣了一下,立马扔了手机跑去开门。
他站在她门前,肩头还沾有星星点点的雪花,眼角微微泛着红,大抵是外面温度太低,脸也有些红。
姜九笙笑了笑,把他牵进来。
他关上门,转身,将她按在了门上,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,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,吻得急切又粗暴,舌尖很凉,在她温热的唇齿间肆意索取。
她被亲得有些缺氧,浑身无力,抱着时瑾的脖子,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,他扶着她的腰,唇一直没离开,一边深吻,一边脱她的衣服。
手才刚碰到她腰上,被她按住了,唇舌被纠缠着,含含糊糊地说:“不行。”
时瑾吻着她问:“来例假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往后躲,眼里含了几分水汽,像潋滟的一盏花色,嗓音细细软软的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时瑾只看了她的眸一眼,身体的火便肆意燎原,忍不了,脱了外套扔在地上,低头去亲她脖子下的锁骨,哄着她说:“一边做一边说行不行?”
他要脱她的毛衣。
她抓住他的手,目光清癯,微微沙哑的烟酒嗓慵懒又随意,带着笑,说:“时医生,恭喜你,你要当爸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