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朝气蓬勃的。谭真在人流堵住门口前出发了。等他回到队里,手机已经快被打没电了。
同队的小伙子看到他终于出现,有些欲言又止,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拍拍他的肩带了句话。大队长正在办公室等他。
谭真没急着过去,回宿舍简单冲了个澡,换上军装,才又来到队长的办公室。
敲门,里面人让他进去。
谭真直挺挺步入,站定,朝办公桌后面的人敬了个军礼。
办公室不大,桌上放着一只地球仪和两架飞机模型。桌边的人穿着作训时未换下的迷彩服,正翻阅着一份文件。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谭真,他头都没抬一下,帽檐遮着眼睛。过了差不多一刻钟,男人放下手里的几张纸,抬眸。
大队长拿下了帽子,刷了刷不长的头发。
谭真站在他身旁,目光笔直地望着前方墙壁。
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队长问。
“请假外出了。”谭真说。
“跟谁请的假?”
“政委。”
“为什么请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