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才能双脚不离地气,开车不方便修为。”
“那你还给我当个屁的保镖啊!”我笑道:“你打不过我,又连车都不会开,司机都做不来,是我保护你还是你保护我?”
“此言差矣!”刘大进正色道:“虽然咱们俩算是旗鼓相当,啊……好吧,算你略胜半筹,但是一个好汉三个帮啊,你需要帮手。实不相瞒,我见你眉毛里有一根红毫,如血色一般猩红,这可是不详的征兆,说明有一个人在算计着你,而且即将要朝你下手。我在你身边可以替你把把关啊!”
我好奇道:“你还会相术?”
“我们密宗这不叫相术!”刘大进有些得意道:“这叫作‘观骨’,我看兄弟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,能否躲过这一劫很重要。”
我掏出手机照了照,眉毛里还真有一根红毫,于是便抬手拔了下来道:“这回是不是小人就被除了?”
刘大进摇摇头道:“你这是自欺欺人,那红毫是先天之物,你后天拔掉管什么用?你这么一拔,非但没能解决问题,反倒让我没法帮你判断这个算计你的人是谁了!唉,命中注定啊!”
我看了看天,太阳还没升上天际,现在街上无人,便对刘大进道:“先别和我扯神棍那一套了,咱们现在就走,我需要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