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路的时候不用说,可大多数的路都是开在山间。就好比昨儿走的那条栈道,秦艽长这么大,第一次见识到开在悬崖峭壁上的路,宽不过两个车身,旁边就是悬崖,可能一个失足,小命就没了。
这种情况,和队伍里的人处好关系,就能很大程度上能帮助他们。
秦艽洗了手,重新和面洗菜。
正忙着,宫怿找来了。
“怎么还没忙完?”
“我帮王哥他们也做一些肉饼。”
宫怿看了王镖师一眼,俊眉不自觉皱起。
知道他可能不高兴,秦艽空出手把最后做好的肉饼,撕了一半,用油纸包着给他。
“先吃点,等弄完了,我就来做晚饭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但宫怿还是接了过来。
其实这阵子别说秦艽在努力习惯,宫怿何尝不是,养尊处优惯了,这种日子真是很辛苦。只是他从来不说,顶多偶尔闹掉小脾气,秦艽哄一哄也就好了。
搁在别人眼里,就成了——
“小九,你和你师兄感情真好,不过我咋感觉你才像师兄?”王镖师道。
所以粗人就是粗神经,话不假思索就出口了,秦艽瞅着宫怿烦躁的小眼神,忍不住噗呲一笑。
“王哥你说岔了,六师兄比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