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任何意见。齐王、赵王和吴王对宁王笑了笑,宁王明明笑容如常,可怎么看都多了几分难堪。
齐王无声地啧了下,目光在宫怿身上打了个转,又投向场中的歌舞。
对于元平帝的话,宫怿没有任何表示,依旧喝着酒,却多了点儿不耐烦。
“就算你不喜,但别忘了身份,就当走个过场,等下出去看看,说不定有看中的。”说着,元平帝似是不在意的指了指面前的酒,道:“这酒不错,给太子斟一盏。”
和贵拿着酒壶,将宫怿的酒盏斟满了。
宫怿端起,一饮而尽,他知道元平帝在说什么,喝了酒就听话去干活儿。
他将酒盏放下,指了指。
和贵看了元平帝一眼,又斟了一盏。
……
另一头,秦艽已经被宫女引着到了。
她是从偏门进来的,一进来就看到正上首那个夺目的男子。
四年不见,她变了,他也变了。
本来俊美还略显青涩的少年,出落成一个昂扬挺拔的男子,深紫色的太子常服,衣襟和袖口处皆饰以繁复的金绣,瑰丽华美的配色,更显得面如冠玉。
他蹙着眉,似乎有些不太高兴,他并没有看向她,世人所言的心有灵犀并不存在他们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