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佟灵雁和她的未婚夫就走了,来去匆匆。
晚上,萧炫回来了。
今天周六,他原本昨晚回来的,结果学生在学校闹事耽误到今天才回来。等他洗完澡出来,严华华已经热了饭菜端回客厅,顺便取出今天刚收到的请柬摆在桌面。
萧炫打开一看,微讶,“佟小姐的?她今天来过?”
“嗯,走了,匆匆忙忙的。”
“她这甩手掌柜当得真舒服,什么都不管只管收钱,难为你一个人在家既要看孩子又要盯着客栈。”萧炫把请柬摆回一边,“不如你下次跟她商量商量把另一半经营权要过来。”
“那不可能,”严华华非常肯定,“她喜欢和朋友到处旅游,开民宿也是为自己方便,还不止这里一间。她虽然不管事,但很多客人是她介绍来的,分红我占大份额,各不相欠。所以你以后别说这些话,免得误会。”
隔墙有耳,小心日后传到佟灵雁耳朵里就麻烦了。
合伙人最忌讳疑心,内部起冲突。
“行,这是你的事自己拿主意,我是见你辛苦不忍心。”萧炫端起饭碗扒两口,“那你改天去问问苏苏什么时候去,到时候一起走。”
“问也是白问,我猜她八成去不了。”想起上午听到的话,严华华